单反初体验
2.图像背景虚化很好,这是我最欣赏400D的地方,不管景深,都能虚化;
3.图像画质偏软,我朋友给我拍的特写不错,就是偏软,感觉细节不够突出;
4.细节特写发虚,有点像对焦不实的感觉。我不知道是机器问题,还是佳能这个狗头的表现只能到此一步。是不是再换一个好镜头试一试呢?
从容美利坚,悠游双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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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准备在圣保罗机场降落时,地面积雪的反光非常耀眼。虽然刚刚下过雪,但是当我走在明尼苏达的双子城圣保罗(St. Paul)和明尼阿波利斯(Minneapolis)街上时,感觉不是很冷。要知道,明尼苏达是美国紧邻加拿大的一个州,双子城纬度和我们的哈尔滨差不多。也许我们去时已经不是严寒时节,也许是这里阳光很充足,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懒洋洋地打在脸上。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空气,清新得让你血脉舒张,含氧量大增,你还会觉得冷么?
不过,从明尼阿波利斯的市区设计来看,这里的冬天还是相当冷的。为了让市民免受严寒之苦,明尼阿波利斯在市中心主要建筑之间,尤其是街道两边的建筑之间,修建了一条条玻璃长廊,把各大建筑打通,在全市形成了一个环形封闭的“空中走廊”(Sky Way)。空中走廊把写字楼、酒店、商场以及餐馆联成一体,不但为市民提供方便,也为游客提供了一个绝好的观光路线,成为城市一大景观。由此我想到香港也有这样的空中走廊,除了给行人遮阳挡雨之外,另外还起到交通分流的作用。在明尼阿波利斯大街上,我看到不少设计精巧的玻璃小亭子,里面偶尔坐着人,原来这也是为了避免市民冒着严寒酷暑等候公共汽车而建的。 沿着空中走廊,观光累了可以找餐馆酒吧来歇歇。这些餐馆各有特色,各种美味佳肴都可以品尝,只是中国人熟悉的麦当劳和肯德基很难见到。据说,很多美国人对自己发明的“快餐”文化也开始不满,开始响应欧洲发起的“慢餐运动”,与之相应的还有“慢学校”、“慢城市”及“慢生活”等等。明尼阿波利斯就是这样一个让人感觉慢的城市,与纽约、芝加哥、洛杉矶迥然有别。根据Sperling’s Best Places的调查,明尼阿波利斯是美国排名第一的最适合睡眠的城市。顺便说一下,Sperling’s公司评选最适合睡眠城市有5个标准:过去一个月居民报告自己睡眠不足的数字、居民每天上下班通勤所需的时间、离婚率、失业率和综合幸福指数。这5项指针相互关联,如离婚的人睡眠不会很好,睡眠不好的人幸福指数较低等。 受美国政府国际访客计划邀请,今年四月我有机会在美国待了二十一天,除了拜访华盛顿特区,还去了美国北部的明尼苏达和南部的佛罗里达,感受美国不同的社会文化和风土人情。这次亲身体验之后,惊觉美国并不是我们通常以为的那样——工作紧张,生活节奏快。至少在明尼苏达的双子城和佛罗里达的坦帕(Tampa),那里是一派悠游自得,但又不乏繁荣富足的生活景象。 双子城是密西西比河上游相距不远的两个城市,圣保罗是明州州府,明尼阿波利斯则是明州最大城市,它们和周围的布鲁明顿等城市组成了一个250万人的大都会。这个大都会圈经济发达,家庭收入在全美排名前8位,总人口占了明州的一半。我们在当地的美国人家里做客时,主人Carl Goldstein很自豪地介绍说,明尼苏达州是美国的“万湖之州”,明尼阿波利斯则是“千湖之市”,而且他们州的车牌上就印有10000 lakes,足见他们的自豪程度。 我对他们说,这里让我想起了我的家乡湖北,因为明州与我的家乡湖北非常相似:美国最大的河流经明州,而中国最大的河长江流经湖北;明州有一对双子城,而湖北则有好几对双子城,荆州和沙市、襄阳和樊城、枝城和枝江、黄冈和鄂州,它们或隔江相望,或并蒂连江,而且湖北的省会武汉更是由三个城镇组成,三位一体,是个“三子城”;双子城冬冷夏热,武汉也是如此;更相似的是,湖北在中国也有“千湖之省”的美誉,省会武汉则是“百湖之市”…… 美国朋友听了很惊奇,他们的明州与中国的湖北竟有如此多的相似之处。“你家乡一定很美丽吧?”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说,现在湖越来越少了。我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说到这个我完全没有他们那种自豪感,而是非常的痛心。由于过度的开发,人为的破坏,现在湖北不再是“千湖之省”,武汉也没有几个湖了。湖北与明尼苏达何其相似,又有多么大的差异。湖北面积比明尼苏达小,但人口却是十倍还多。庞大的人口压力下,脱贫致富的强烈欲望,成了中国自然环境的不能承受之重,也使我们始终难有美国那种从容不迫,也没有美国人的悠然自得。 Goldstein会讲中文,曾经作为《远东经济评论》的记者在北京、香港待过多年。他两个孩子就在香港出生。多年前他告别媒体行业,回国开始做NGO,专门做国际文化交流方面的工作,我们就是他接待的一批国际访客。但是更让我们吃惊的是,在去年一年,他家里一共招待了1000多名来访者!在明州,像他们这种志愿参加国际交流活动的家庭还有不少,由当地的国际交流中心统一联系、负责。 Goldstein家是一座两层的独立小楼,在城郊之处,确切的说是都会区之间的城区。在这里,城区是郊区,郊区也是城区,房屋稀稀落落的,基本是独立的两层小楼,也有很精致的一层洋房。空地一块一块的散落在城区间,兀自长着荒草,偶尔能看见几根树——我就想,买下来搞开发多好!不好意思,我犯了中国人的毛病,什么东西都要物尽其用,什么东西都要商业化,结果免不了是开发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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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别人的国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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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是一个国际化大都市吗?这个问题对于多数香港人来说是没有问题的,对于内地人来说也是没有问题的,在我来香港之前这个问题也是不存在的。但是,当我来到香港后却产生了这个疑问,来香港的两年多里不断和香港的朋友讨论这个问题,而他们的回答虽不能说颠覆了人们的普遍看法,却至少向我展示了香港国际化的另一面。
中国曾经有182个中小城市提出建设成为国际化都市的目标,而且有针对性地列出国际化都市的标准,例如经济活跃、环境优美、城市基础设施完善、服务业发达以及国际性的组织、企业及人士聚集等,更有城市提出了国际化城市的一系列指标来衡量,从这些标准和条件来看,香港都不可争辩地是一个国际化大都市,而且在中国还没有第二个。香港外资银行数目居世界第三位,黄金交易全球第四,股票市值和外汇交易全球第七,国际贸易全球第九,香港集装箱码头是全球数一数二的繁忙港口,香港机场也是世界上最繁忙、运作效率最高的航空港。香港每年举办上千个会展,被称为“会展之都”,更有五十多万外籍人士常住香港,他们来自五湖四海,让香港呈现多元融合的社会氛围。 语言也是衡量国际化都市的重要标志。在香港,英语使用非常广泛,不用说中环的服务生,就是深水埗的小贩都可以和你来几句。在一些场合,我讲不了广东话,香港朋友会马上和我讲英语。当然,他们现在正努力学习普通话,因为和内地的交流是越来越频繁了。 但是香港人黄世泽说,英语化不等于国际化,英语视野不能替代国际视野。他说:“国际视野与英语视野并不等同,国际视野是一个人愿意去了解,尊重其他国家文化和生活方式。至少懂得别人的文化,是怎样思考。但香港人肤浅得很,只以为讲得好英语,还更要是classroom English就叫国际化,结果香港人永远是当外资公司在华买办,难道这是我们想要的?”黄世泽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香港中文大学准备把教学语言改为英语教学、以建成为一所既国际化且有世界一流水平的学府。香港中文大学的教学语言改革最后不了了之,但是香港人对国际化认识之肤浅却可窥其一斑。 黄世泽是香港出生的印尼华侨,他以一种半独立于香港的姿态俯视这个城市,所感所察迥然异于大多数香港人。他认为,在香港的外资大公司,看重的不是英语水平,而是国际视野。而在我看来,香港人缺的就是国际视野。如前所说,香港有许多位居世界前列的国际化指标,但是这些都只是经济层面的国际化,而在文化层面的国际化,则显得相当薄弱。香港的流行文化和商业文化一直在东亚、东南亚发挥影响力,但是近年来香港的影视和音乐却呈衰败之象,不但不能与日本相比,甚至连韩国也一跃而上超过香港了。至于这个原因,可以写一篇论文来研究了,在我看来,那是因为香港文化在深层次上的欠缺,导致流行文化发展陷入困境。而这种深层次的东西,既包含本土性的挖掘深度,也包括国际性的认知和关怀。 即使经济层面的国际化,香港也缺少让世人认可的国际知名品牌。纽约、东京、伦敦、巴黎等国际化都市很多还是与他们的知名企业连在一起,我想来想去,香港能在国际上有影响的知名企业也许只有李嘉诚的和黄了吧。即使在亚洲四小龙中比起来,香港也是相形见绌——韩国首尔就簇拥有三星、现代、LG等世界知名企业,新加坡有淡马锡、新石化,台湾也有台积电、台塑、明基等。韩、新、台的这些企业,很多是从给欧美日跨国大公司代理、代工起家,然后逐渐发展起自己的品牌,培育自己的科研实力,最终在全球化的竞争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是,香港企业虽然也是从代理做起,但是却始终在给人家打工。香港的传媒广告上经常可见一家代理日本松下电器的公司,在香港也算颇有名气,它代理松下电器五十多年,虽然赚钱不少,但始终只是日本产品的“代理”。像这样的企业,在香港不在少数。香港人的梦想是进跨国公司打工,香港企业也大抵如是。 香港人缺乏国际视野,不但体现在商业精英身上,多数知识精英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看看香港媒体的报道重点和评论观点就知道了。在香港媒体中,香港本地新闻(通称“港闻”)和经济新闻是占据绝对重要位置的,而国际新闻和中国内地新闻则被挤在后面,除非出现911恐怖袭击和东南亚海啸这样的惊天大事。而在八十年代和八十年代以前,香港媒体不是这样的。香港天文台台长林超英在港台节目《香港家书》中说,自己年轻时,国际新闻都是放在报章头版,但现时都移到内页不显眼的地方,而且篇幅不断萎缩。对此,香港传媒界资深人士都深有同感,亚洲周刊总编辑邱立本就很怀念金庸时期的《明报》,说那才是放眼天下。 没有国际视野,自然就没有国际影响力的大报。没有国际性传媒,国际化都市的招牌要大打折扣——这是香港作为国际化大都市最大的软肋,也是香港新闻自由最大的缺憾——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言论自由平台!其实,正在崛起的中国是迫切需要一个有国际影响力的媒体,来传达自己的声音,来扩展自己的影响。香港有这么好的一个地位,应该是可以大有作为的,不知未来若干年,香港的传媒能否觉醒、把握这个历史机遇呢? 香港精英如斯,香港普通老百姓对国际化的认知就更不用多说了。林超英说,如果港人的目光长期局限在香港内部的零碎小事,忽视世界大局的急剧变化,就称不上是国际大都会的市民。 香港没有国际视野,也没有国际承担。2004年香港决定主办世界贸易组织部长级会议,但当时香港就有评论人士就在媒体上讨论,花2亿元办这个会议是否值得?一直到05年底世贸会议在香港结束,这种声音都不绝于耳。作为自由经济体,香港在多变自由贸易体系中享尽好处,香港今日之成就有赖于此,如果有世贸会员责任感和国际承担的话,香港自然应该为推动这个贸易体系而尽一份力。但是,着眼于柴米油盐的一些香港人是看不到的。 对此,香港有识之士深表忧虑。林超华是港府官员中难得看到危机并讲真话的。他说,香港过去数十年的非凡经济成就,令有些人形成狭隘的“大香港主义”,他担忧这种心态会令港人失去求上进的动力,国际视野不足,会侵蚀香港作为国际大都会的本质;他说,香港人的这种狭隘“大香港主义”,具体表现是轻视世界上经济条件比香港差的人,而以往赖以崛起的国际视野渐不复见;他说,未来世界的动荡,港人不可能独善其身,因此大家不可能不关注,也不可能不想想,必须作出什么样的贡献去拯救地球。 遗憾的是,林超华的这种忧虑并没引起香港传媒和政府的重视,媒体上未见热烈讨论,港府其他官员也未见积极回应。相反是新加坡的《联合早报》记者向特首曾荫权时提出这个问题:“港人被评过分关注本地事务,国际视野有所减退,因此,特首是否有责任需增加外访,以带领港人更多关注国际动态?”曾荫权解释说,“港人其实国际视野很广,有许多人出外旅游,也经常与外国人做生意,只是传媒将注意力集中报道本地事务,令人错觉港人不关心国际。” 近年随着香港与内地的交往日益密切,有香港人曾担心,内地化是否会导致香港国际化色彩消退?不过,香港这十几年(从回归前的九十年代初开始)的状况表明,真正让香港国际化褪色的,不是内地化,而正是香港人自身的短视和功利。回到文章开始的那个命题,现在我们仍然可以说香港是一个国际化都市,不过是一个最没有国际视野和国际承担的国际化都市,或者说,是属于别人的国际化都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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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MOTHER'S DAY!
不只是为了一个承诺
晚上突然收到深圳发来的短信,原来是朋友牧春发来的。
他说:我已回到深圳,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此次梅里雪崩我们大家救了七个……
原来最近发生的梅里雪崩他在场啊!
赶紧给他打电话,占线,再打再占线……好忙啊,想必和我一样打电话问候的人很多。
终于通上话了,牧春说自助游去了梅里雪山,正好碰上雪崩,,他们在现场救了七个人。他没事。据媒体报道,当时有十人被埋,两个驴友(江苏一对夫妇)遇难,一个深圳驴友重伤。
他与女伤者虽同在深圳,但互不相识。女孩在雪崩中重伤,牧春答应她:一定送她回深圳。
他说:“她动手术时紧紧抓着我的手对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负。”
几千公里,从云南到深圳,他把素不相识的女孩背、抬、抱,马、汽车、飞机上上下下,为她洗脸、洗衣服、倒尿,陪她接受x光的辐射,一直送回到深圳她家楼下。
他说,我只是践行了我对伤者的诺言"我答应你把你送回深圳"。

赶来的驴友此前素不相识,但大家都冒着再次雪崩的危险,默默地用手刨着。
到事发地点,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片积雪,白茫茫的。在大片积雪中,能看见一些伤者头下脚上地被掩盖。伤者中有些是被崩雪的气浪冲飞撞在山崖上,有些是被积雪坚冰砸伤,另外一些则是被积雪长时间掩埋受伤。
据现场驴友们介绍,因为不通公路,事发地到雨崩村要步行约2个小时,距离通公路处要步行约7个小时,从通公路处到县城约50公里。因此事发后,在附近旅游的各地游客首先自发赶到现场救援,“至少有50人”。大家开始分组扎担架,将一些被撞伤、砸伤的伤者抬到安全地方,同时在积雪中将被掩盖的游客用手刨出来。
“我是第一个把伤者背出来的,我们所有队员都参与了营救。”“牧春”说,当时大的雪崩已经基本停止,但零星的小雪崩仍然在多处出现,“谁也不能保证雪崩不会再次出现,营救现场是否安全”。
让大家感动的是,虽然参与营救的驴友们分别来自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地,此前素不相识,但大家都不约而同冒着雪崩可能再次带来灭顶之灾的危险,留在事发现场进行营救,谁也没提出离开。“只不过大家都彼此用手势警告不要发出声响,避免引起再次雪崩,”“常足行客”说,大家就这么默默地用手刨着。
很快,当地村民和政府营救人员赶来,营救的队伍不断壮大。深圳“狼友”们在营救中,有人脚扭伤,有人手冻伤划破。“从下午事发后营救,到晚上帮着安置受伤的驴友,大家忙活到凌晨1时左右才睡。”
昨日,“狼友”们留在雨崩村休整,今日计划退到丽江。
我与赖斯小姐的非亲密接触
来一次美国不容易,见一次赖斯更不容易。好在我抢得一个好位置,坐在第一排,与赖斯不过一米多的距离,这样我可以近距离拍照。虽然不能站起身,但是我还是给她拍了近百张。可惜的是,我的相机快门反应慢,要拍到好镜头实在不容易。百张之中,也就只有上面这两张最出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