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美国在去年十月签署“太空政策纲领”,欲把太空当作自己的私家领地,但是其他大国并不买账,相继以行动来抗议美国的单边“太空霸权”。一时间,火箭穿梭不息,激光晃来晃去,导弹蓦地升空,卫星有升有落,太空一时好不热闹,明枪暗战不断,太空军事化早已展开。
2006年11月18日和28日,俄罗斯一颗间谍卫星和中国通信卫星鑫诺2号因“某种技术故障”,先后提前退役。12月19日,俄罗斯成功将德国首颗间谍卫星送入太空。07年1月10日上午,印度将一个返回式太空舱和3颗卫星成功送入太空。而差不多同时,美国一颗于2006年底发射上天、价值达数亿美元的间谍卫星在太空中出现故障,消失在茫茫太空中。其中,自然以中国在1月11日以导弹摧毁自己的卫星最为震撼,堪称冷战结束以来改变世界政治军事格局的重大事件。不过,中国对此保持低调,各网站一度接到紧急通知,严禁在论坛和BBS讨论猎杀卫星,而可以畅谈中国最近亮相的战机“歼10”。
中国在军事发展上一向韬光养晦,而今一反常态,显然是非常形势下的非常举动。非常形势显然是,美国对伊朗假谈真备战,动摇中国的战略后方和能源命脉,在东亚美国和日本加强联合,剑指台海,这显然让中国更加难以容忍。
在用导弹摧毁“风云一号”卫星之前,中国或明或暗给美国发出各种明确信号,这次打自己的卫星就曾知会美国,而美国也在此期间重点“照看”这颗卫星,中国对这颗卫星的几次尝试性撞击都在美国的监测之中。然而,美国却在事发多日之后才透露给媒体曝光,让人有“炒作中国威胁论”之感。事实上,在此之前,中国已经进行多次类似的试验,美国也已知悉。去年9月,美国《国防新闻》宣称,中国多次用高强激光照射飞越中国领空的美国间谍卫星,美国专家认为这是中国正在进行致盲外国间谍卫星的试验。
反卫星能力是中国正在发展的非对称对抗战略的重要部分。由于在常规武器上根本无法与美俄等大国抗衡,中国希望藉发展“杀手锏”来迅速提升获得高效的对抗能力,这些杀手锏除了反卫星武器之外,据称还包括太阳帆航天器、近地空间飞行器、超距高能激光武器、太空轰炸机,以及神州“载人飞船”都已具备攻击能力,可以成为反卫星武器系统的发射平台。(呙中校)
周六老同学难得聚了一次,话题广泛,不一而足。席间不免谈到武大,于是又听到关于武大的一些轶事。
据说,当年组织上安排顾海良去武大出任校党委书记,当时的教育部长陈至立就找顾海良谈话,说武大是所百年老校,校园很漂亮……大意是要保持武大自然环境与人文环境和谐统一,毕竟武大校园还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区。
顾海良说,这个我知道,“武大的漂亮建筑都是国民党修的,共产党没有在武大修一栋漂亮建筑”。
此话出自顾海良之口,着实让我意想不到。这不是传说,也不是传闻,而是顾海良自己在武大一次校务会议上讲的,那是武大校园内要修商学院、外院和法学院三座大楼,顾海良开的思想动员会,因此特别强调说了他和陈至立的这个谈话。
顾海良还说,武大要修代表21世纪的建筑,代表共产党的建筑,代表顾海良的建筑……
如果他只是说“代表共产党的建筑”,那我也能理解接受,但是最后那一句实在不敢让人恭维。我党的官员,颟顸如此,大抵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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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可平的智慧不仅仅闪耀在“民主”论述上,还体现「自由」论述中。他认为,马克思主义的最高命题或根本命题,就是“所有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
关键词:俞可平 民主 任仲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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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由于胡锦涛和温家宝等人在不同场合多次提到“民主”,而中共十七大召开在即,体制内有识之士不断公开呼吁加快政治体制改革,希望严重滞后的政治体制改革成为中共十七大的主要议题,以纾缓中国日益深化的社会矛盾,让中国在经济高速增长的形势下和平稳定地崛起。 零六年十一月是中共元老、改革先锋任仲夷逝世一周年,《炎黄春秋》刊发了关山撰写的《任仲夷关于政治体制改革的思想》一文,其后以“皇甫平”闻名的周瑞金和中山大学的阮思余分别就此写了《任仲夷“政改”思想值得重视》和《党内民主不能不提任仲夷》的文章,在网上广为流传。任仲夷指出,“‘三权分立’的本质和科学的成分就是权力制衡,本身是没有阶级性的。”这与邓小平关于市场经济的论述有异曲同工之妙。此外,近期《炎黄春秋》还刊发中共开国大将肖克的文章《党内民主缺失的教训》,提醒中共领导人“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关于社会主义民主的研究和论述近年来在中共党内已经形成思潮和推动力,俞可平集党内国内民主论述之大成,又直截了当点出“民主是个好东西”,因此引发强烈反响也就在情理之中了。实际上,俞可平更丰富更有价值的理论散见于其著述之中,其中关于“自由”的论述更是深入马克思人本思想的精髓,而这点在中共过去的宣传和教材中基本不提。依托二零零四年一月中共开始的“马克思主义基础研究和建设工程”,以中央编译局副局长之位,俞可平重新梳理并还原马克思主义关于“民主”和“自由”的真实面目,不但为中共和谐社会理论充实了具体内容,也为中共重构马克思主义提供了方向和基础。 “五四”运动以来,民主一直是中国人浴血追求的理想和目标,而号称承接“五四”衣钵的中国共产党也一直把“民主”的大旗扛在肩上。四十年代共产党以“民主”为口号与国民党争夺天下,文化大革命后邓小平更以“民主”来重建党的理论和组织体系。可惜的是,九十年代“民主”被镶在官方报告和理论中当作花瓶,老百姓只能顶礼膜拜而无缘亲近。二十一世纪以来,民主再次被中共提上议事日程,不但基层民主范围逐步扩大,而且提出要以党内民主促进社会民主和政治体制改革。零四年中央党校以周天勇为主的课题组完成有关政治体制改革的报告中就明确提出这个思路,而这个报告在两年后的零六年六月对外公开,一般认为是为了测试社会反应。二零零五年九月中央党校《学习时报》刊发《没有民主性就没有先进性》一文,列举了共产党在延安时期的民主选举成就,强调“选民绝大部分都是文盲半文盲,选票都无法填写”,而九十年代中国官方缓推民主的藉口是人民素质不够。 联系到胡锦涛和温家宝近年来的讲话,就可以发现,推进民主已经不只是中共对外宣传的口号,也不只是中共理论界的纸上谈兵。零五年九月五日,胡锦涛在第22届世界法律大会上表示,中国“将继续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健全民主制度,丰富民主形式,保证公民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同一天,温家宝在参加中欧领导人峰会前的记者会上,也公开表示,中国将坚定不移地推进民主政治发展,包括举行直接选举。六日与英国首相布莱尔举行会谈,再度承诺中国将会成为民主国家,但是直选将是循序渐进。零六年四月胡锦涛访美时两次提到“没有民主就没有现代化”,引人注目。在国内,零六年“五四”青年节,温家宝看望北京师范大学师生时说,没有民主和科学,就没有社会主义,也就没有现代化,“我们今天讲民主,就是要让人民当家作主,保障人民的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的权利”。两人在不同场合多次强调民主,足以显示二人在推动民主上达到了高度一致,当然也有在权力博弈中以扩大民主来化解某种威权的因素。 与之相应的是,中共智囊在民主的新论述上已经建构出较完整体系,为胡温提供了理论支持。俞可平的“民主陀螺说”就可以看作是中共推动民主进程的一个注脚。他说,“民主是一个陀螺:它只有像陀螺那样运转起来才有意义”,“陀螺不抽不转,民主政治如若没有人民自己和代表人民利益的政府官员去推动,也不会自动运行”,“关键是要使民主的程序和机制运转起来,以便使那些在宪法和法律中规定的民主权利得以真正的实现”。他特别指出,“推进民主政治同样需要技巧,特别重要的是要顺应民心,借助时势,循序渐进,增量发展”。 在《民主是个好东西》一书中,俞可平的智慧不仅仅闪耀在“民主”论述上,还体现「自由」论述中。他认为,马克思主义的最高命题或根本命题,就是“所有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马克思主义同样强调“以人为本”,因为“以人为本”,实质上就是充分尊重人的个性、尊严和权利,将人民的利益放在最优先的位置,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它是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的题中之义。 相比于已成体系的民主新论述,俞可平从马克思人本主义出发的自由新论述还处于重构之初,理论体系还待充实,不过却在党内获得高度认可。零六年二月《学习时报》刊发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价值观》中就把自由与民主并列,指出“实现人的个性解放,实现每个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是马克思主义自由观的最基本内涵”。如果这个自由新论述为中共官方确认,可以认为是中共对于马克思主义的突破性发展。(《亚洲周刊》2007.1.3刊发时有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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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山顶,
回望西天的光景;
又看了一遍《伤城》,不明了的细节还是不明,不懂的暗示还是不懂,不过那不共戴天的仇,那深藏不露的恨,那刻骨铭心的伤,愈发突出和强烈。
太阳在云彩里,
宛似一条血殷的伤痕。
对香港人来说,2003,就是一个伤痕符号。经济低迷,SARS,跳楼,烧炭……旧伤未愈,新创又起,2003年的香港,是名副其实的悲之都,伤之城。但没过多久,香港就从最坏的时代走出来,楼市暴涨,股市暴升,洗尽铅华,宛若新人——有几个人还记得当年的伤和悲?

《伤城》以2003年拉开序幕,是为了唤起香港人心底的伤与恨?显然不是。是为了观众入戏的情绪需要?也不尽然。《伤城》叫人不要执着于伤,也叫人不要忘记伤。执着伤,是孽,忘记伤,是殇。
无主之鬼是为殇。梁朝伟面对亡妻的伤,是悔过的伤,却是今生中无可饶恕的罪,也是来世不可救赎的孽,这是梁朝伟的“殇”。精神上的香港没有过去,也不需要过去。多少年来,这个都市是伤城,也是殇城。
宛似我自身的伤痕,
?知道的没有一个人;
金城武的伤,在烈酒与时间中消磨;而梁朝伟的伤,在隐秘中发酵膨胀。金城武问梁朝伟,那个第三人是不是他们都熟悉的人,那时梁朝伟的表情掩饰不了内心的伤,金城武夸张的表情显然很受伤。面对又一个难以接受的现实,金城武心里那又是何种的伤痛?
?因为我不曾袒露隐秘,
?谁知这伤痕伤透我的心!
看到梁朝伟独自面对亡妻和戒指,忽然想到多年前,那个诗人,在那个太阳落山的黄昏,写了《伤痕》那首诗……伤心千古事,岂独你与我?
?铜锣湾的眼睛
?那里有花开的声音
回眸的瞬间
?凝固了所有的世界
?我只听见
?花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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