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意大利,可惜了齐达内
刘再复谈他的“新六经”
应邱老总之邀,香港城市大学的前客座教授刘再复来到《亚洲周刊》的“亚洲学堂”,讲起他的“新六经”。刘教授刚从台湾待了一年回来,演讲的题目是“我最新的文化思路”。刘教授讲到后现代主义行将末路,我们要从古典主义中吸取营养。这个古典主义不是西方的,而是中国的。他特别提到李泽厚现在推崇孔子和儒家,他说他对孔子的认识介于李泽厚与XX之间。
刘教授在台湾待了一年,他说他没想到台湾的民主会搞成那样。所以,他的文化新思路就是,民主化过程需要有一种精神支撑,这种精神就是他说的新的古典主义。
他说,要从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吸取营养。中国国民性的问题不应归咎于儒家,而应在两部小说找原因,一是《三国演义》,二是《水浒传》。中国人不断造反,暴力冲突彼此起伏,这两部小说的起了很坏的作用(当然,他说,这两部小说的艺术成就还是不能抹杀的)。他后来主张“告别革命”,也与此有关。对此我问他的一个问题,如何看待韦伯提出的资本主义的精神与基督教新教伦理之间的关系?如何看待中国新生代知识分子越来越多地信仰基督教?他说,他部排斥其他文化,而是应该兼容并蓄,吸收人类文化中的优秀部分。尽管他作了如此回答,不过限于时间关系,我不能和他探讨儒家的问题。我认为中国国民性的形成与儒家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三国演义》与《水浒传》不过是把中国的权谋和暴力文化集大成罢了。这两部小说成书在明朝,此时中国的国民性格都已经基本成型了。
为此,刘教授非常推崇《红楼梦》,甚至说他是中国人的《圣经》。是不是圣经,还需要中国人去检验,去选择。《红楼梦》就是他“新六经”之一。其他五经则是:《山海经》、《道德经》,《南华经》,《金刚经》,《坛经》(我好像看到过一篇关于他的报道,把《易经》也列入其一,谁是谁非,还要去问他了)。其中,道家两部,佛家两部,一部小说,一部神话,儒家一部都没有,也可以窥见他对儒家的观感了。
另外,互动问答中,他还提到,中国内地比香港更能体现平等,学生们更喜欢提尖锐的问题。对此,我也不是很赞成。我想,在内地的学术讨论上可能会如此(其实现在更多的是互相吹捧、拍马屁),但香港社会的平等是华人社会中罕有的,大概是法治社会的产物。我们编辑部一位香港的实习同学就说,香港学生国语不好,能听懂就差不多了,提问自然是很困难的了。我想,这大概就是六教授产生误解的原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