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电子邮局的悲剧–网络舵手触及现实之礁
163电子邮局的资产转让纠纷尚未有结果,现在邮局又面临运行困难的窘境:广州市电信局在事先未通知的情况下,把163的网络通道从100兆削减到10兆,致使163速度放慢,用户收发邮件困难。
显然,这是转让纠纷的余波。关于这次纠纷,有人说原因在于163产权归属的不明晰。但从现行法律看,163电子邮局属国有资产是毫无疑义的。那么,5000万出让是否是“国有资产流失”呢?前段时间争论的焦点就在此。价值是由买卖双方决定的,在没有其他幕后行为和背景的情况下,就可以认定是公平的。捅破这层纸,问题的关键原来在于谁有“权力”决定卖网站。大概正是由于“权利”问题,于是就有了“是否是国有资产”和“国有资产是否流失”的争论,就有了张静君等的被免职与调查,直至最近163通道被收窄,用户受害。如果问题不能尽快得到解决,163邮局将一蹶不振。一个优秀的网站,不因经营不善而倒闭,不因竞争激烈而淘汰,而因外部产权纠纷而倒下,岂不是中国网络业的悲剧?!
163事件出现在世纪轮换、新旧经济转轨之际,具有一定的必然性,同时比较集中地反映了网络与传统的碰撞,因而更具有代表性,值得深入探讨。舆论沸沸扬扬,比较一致地认为:国有部门的观念明显落后,且拒绝学习,已经严重滞绊了网络前进的步伐,阻碍了新时代新经济的发展。这些观点无疑是正确的,而我在这里想指出的是在这次激烈的碰撞中,代表新经济的网络运作者们应该吸取什么教训?
163的悲剧从发生到现在,新经济的舵手们应该从中清醒地认识到:网络毕竟还生存在传统环境这个现实中,因此必须尊重和遵守其游戏规则,否则就会在现实的海洋中触礁!
张静君首先触了礁。广州视窗和163.net的运营成功证明张静君是一个成功者。在任飞华公司董事长时,张静君头脑敏锐,眼光独到,企业家的天分得到了充分发挥,无疑是网络时代的佼佼者。也许是她太成功了,也许是网络发展太快而使她无暇顾及更多,以至于她忽视了自己还有个身份是数据分局局长,忽视了上上下下的人事关系,忽视了飞华公司经营活动的权限,结果马失前蹄,摔了一跤。记得张静君讲过穿跑鞋逃避老虎的故事。她跑鞋肯定穿对了,但她是否想过,自己跑得是不是太快了?
新飞公司也跟着触了礁。触礁的原因首先在于新飞公司的购买行为太单纯,以至于麻烦不断。新飞是否全面了解163的情况?是否熟悉转让的所有必经程序?我认为新飞在这几方面的准备很不充分。目前中国的产权交易绝非像国外那么简单,网站也不例外,更何况涉及到国有资产部分呢。
更重要的是,在转让过程中,新飞公司还忽视了产权转让过程中的细节问题,那就是隐性资源的处理。在中国的体制下,母子公司或兄弟公司之间存在很多的关联交易,例如母公司运用自己的一些特殊优势为子公司提供服务,或者子公司“搭便车”享受母公司或兄弟公司的资源,由于使用费用很低并难于划分,何况大家的利益基本一致,所以一般都不重视也不计较。这种“搭便车”享受的好处便是“隐性资源”。163在转让之前其网络通道享受广州电信局提供的100兆优惠待遇,而其他网站只有10兆,这90兆的优惠就是一种隐性资源。隐性资源是很常见的(如上市公司与其集团公司之间就普遍存在),一般也容易处理(因为成本很低)。产权变动后隐性资源问题会逐步凸显出来,163就是这样,但是,由于163邮局的特殊性,这个隐性资源特别重要,从现在来看,可以说已经关系到163的生死存亡了。遗憾的是新飞公司购买163时并未考虑到这个问题,不能不说是一大失误。
除此之外,网络的舵手们忽视的大小问题还有很多。不仅张静君如此,不仅新飞公司如此。事实上,几乎大多数网络经营者都存在忽视现实游戏规则的倾向。这个游戏规则是否过时,是否合理,是否需要更改,应另当别论,而在修改之前你必须遵守。如果不尊重现实的游戏规则,不遵守现行法律规定而强行突破,碰钉子摔跟头就很自然了。前些时,国内几个网站欲避开国内监管赴境外上市,到头来还是枉费心机。这些都是应该汲取的教训。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从失败中积累经验,从挫折中走向成熟,作为先行者的网络舵手们注定要走过一段不平凡的路程。但愿163的悲剧不再发生。(chinabyte,2000年3月11日)
(作者附注:刚才我还试图将这篇文章通过163发出,但始终不能成功。作为一个163的用户,作为中国网络的关注者,我真心希望163问题早日得到解决。)
瞎子总比白痴好-注意力经济的误导
Nasdaq跌了。日本科技股跌了。欧洲股市也全面下跌了。香港及亚洲股市难以独善其身,也不得不下来了。如火如荼的全球网络科技热潮,终于降下温来。“爬得越高,跌得越惨”,我相信网络科技股还有大幅下挫的可能。
网络科技股前期狂飙猛涨,近期“骤然降温”,广大投资者“凭谁问:甚霎儿风,甚霎儿晴,甚霎儿雨”?
首先应该去问那些网络神话的拥趸和鼓噪者,但他们会告诉你:要看长远,要买股市的未来,网络就是未来……与先前的狂热与偏执比起来,他们似乎多了点冷静与理性,但实质上玩的还是“注意力经济”等一套旧把势。“注意力经济”(或“眼球经济”)这个概念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了,但它却是吹起网络泡沫的汗马功臣,没有它,网络泡泡不会膨胀那么快,也不会那么的五彩缤纷。
“注意力经济”到底要让我们注意什么呢?90年代中期以来,美国有人提出一种看法,认为网络时代知识爆炸,信息异常丰富,而人们时间和精力有限,只能浏览其中极少的一部分信息,因此网络时代最稀缺的资源是人们的“注意力”,企业之间的竞争将表现为“注意力”的争夺,这就是所谓的“注意力经济” (或称“眼球经济”)说。稀缺资源论是西方经济学的存在基础,经济学的神圣使命就是解决人类的无限欲望与有限资源之间的矛盾。从这点看,“注意力稀缺”这个概念是如此新颖且具有震撼力和想象空间,以至于风险投资家们从一开始就关注网站的点击量,网站一开通便要想方设法提升人气:聊天室、论坛是必不可少的,免费、抽奖更是一用就灵的,内容与页面要极尽煽情挑逗之能事,非“酷”即“热”,用语要新潮前卫,就怕语不惊人……总之,就是为了让你多“注意”,让你多浏览。
但是,网站的经理们过了不久就不得不面对一个痛苦的现实:网友的浏览次数正在减少,时间也在缩短——他们的“注意力”正被吸引到另一个地方。当网站经理们还在绞尽脑汁如何让网民们“once again(再来一次)”的时候,股市上网络热骤然降温了。网站的困窘与股市的变化正在明朗一个事实:网络泡沫将逐步破裂,而“注意力经济”也将随之破产。
正本还须清源。“注意力经济”破产的原因不在于网络泡沫的破裂,而在于“注意力经济”或“眼球经济”根本就是站不住脚的。首先,“注意力”不是经济学范畴的资源,而是人类欲望的一种表现。从这个意义上说,“注意力资源说”是本末倒置。其次,网络与知识经济最重要的资源是“信息”——有创造力的思想和知识,稀缺的资源应是这些有价值的信息。可见,“注意力稀缺说”只抓到了网络与知识经济的一点肤浅表象,却没有深入到问题的实质,而冒“经济”之名着实滑天下之大稽。
也许美国人提出这个概念仅是对网络的一个形象说明,但国内众多的网络公司却把它奉为圭臬而行之,未免失之盲目和轻率。当然,如果只是把这个概念看作网络的营销推广理念,也未尝不可,不过“眼球经济”的一套对于营销理论也没有什么新东西,对于网络公司来说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在“眼球经济”的蛊惑下,网络建设形而上者多,形而下者寡:点子一个比一个异,模式一个比一个新,宣传推广铺天盖地,而网站内容却华而不实。不重视网站自身的建设,不重视公司的内部管理,舍本逐末,造势而不造实,这样的网站哪能不陷入山穷水复的困顿境地?这样的泡沫岂有不破裂的道理?这样生硬炮制的“眼球”哪能不爆裂?
“眼球经济” 谬种流传,遗害不浅,破产自是必然,但处于调整和转型时期的网络公司却不能盲人摸象,必须把准方向。“眼球”爆裂,还有头脑,我们应该以“头脑”来创造财富,求得生存和发展。知识经济稀缺的是有创造力的思想和知识,而这些思想和知识需要头脑来支撑,需要智力来创造。具体而言,在信息爆炸的知识经济时代,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信息的收集和整理,而在于信息的处理和利用,也就是信息的深层次加工与开发。网络公司的转型,就是要从所谓的“眼球经济”转向“头脑经济”。只有这样,才能体现网络存在的价值和意义,才能体现知识经济的内涵。
知识经济是使用头脑的经济。有头脑的瞎子总比白痴好。所以,我宁愿做一个积极思考的瞎子,也不愿做一个睁眼的白痴。何况,在知识经济时代,白痴根本无法生存呢。(网络批判之四,chinabyte2000年)
魔化的跑鞋与神化的技术
网络就是这样的一双跑鞋,不穿上的肯定是首当其冲地被“老虎”吃掉,而穿了的还有可能获得一线生机。现在有人在全世界兜售这双“跑鞋”,本是好事,但他们却说它不是一般的“跑鞋”而是一双“魔鞋”,有种种奇特功能,可以实现你所有的梦想,于是成百上千的人为之摇旗呐喊,成千上万的人为之欢呼雀跃……一个巨大的网络泡沫就这样迅速的膨胀起来。
这个泡沫到底有多大?大家都说大得很:其股票价格扶摇直上,而公司经营却难见起色。有人用市盈率来称了一下,说实在无法测量,泡沫无穷大(以0为除数)。
但网络的呐喊助威者不赞同,认为传统的市盈率指标已经不适用了,股市买的是未来,你用什么来衡量网络的未来?的确,现在也有不少评估企业潜在价值的指标体系,但无一可以用来说明网络的成长性和未来价值。并且,他们还可用西方经济学的那一套理论来证明,既然供求双方能够达成交易,那就表明其价值得到市场的认可(颇有“存在即合理”的味道)。
网络也许真的是一只“魔鞋”,以至于我们无法把握吗?
其实,马克思早就给我们提供一套衡量工具。这个工具虽然非常抽象,但是却能深入其实质。马克思主义的价值学说认为,商品生产的基本规律是价值规律,即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商品价值,商品交易必须以其所包含的价值为基础。网络经营的也是一种商品,必然要受客观规律的制约,其交易价格应当围绕其价值上下波动。从网络的发展来看,由于其耗用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呈加速递减,其价值应是不断递减的,然而现在其交易价值却反其道而行,不断攀升,是什么原因呢?
很简单,是商品拜物主义在作祟,即人们相信网络具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而拜倒于前。在商品社会里,人们对任何商品都或多或少有这种倾向。这也很正常。然而,由于在信息技术神化的背景下,这种拜物主义发展到了一个极端。信息技术的神化肇始于80年代初奈斯比特《大趋势》的“信息经济”,以后又出现一系列的新概念。在“概念先行,运作在后”的炒作模式下,神化运动在90年代传遍全球,达到鼎盛时期。神化的最大成果便是网络泡沫。并且,在技术神化的强劲支持下,网络泡沫长时间来继续膨胀而不破裂,也堪称泡沫经济的奇观。
然而,这种技术神化能维持多久呢?目前的信息技术正面临两个重大转折。一是从信息的载体来看,由于微芯片上半导体物理特性的局限,传统电脑中央处理器的发展已经逐渐濒临极限,正在向量子技术和生物信息技术寻求突破。另一是从信息的作业过程来看,随着信息处理技术、信息传输技术的飞速发展,信息获取技术已经成为技术发展的瓶颈。这两个转折绝非短期内可以完成,并且还将伴随着一系列的痛苦裂变,然而网络的泡沫还能这样持续下去吗?
与其我们在将来面对网络泡沫破裂的残酷,还不如现在穿好这双“跑鞋”认真地去跑。如果心存幻想,硬把“跑鞋”当“魔鞋”,那肯定要摔跟头,甚至还有被老虎吃掉的可能呢!(chinabyte,2000.3.2)
警惕网络泡沫的癌化与扩散!
其结果如何呢?结果不但把网络传成了泡泡,而且还让泡泡演变成了癌瘤,严重危害了网络的成长。更为可怕的是,这个癌瘤正在从网络向外扩散,对整个经济体系的运行即将构成威胁!
这决不是危言耸听。
首先,网络热引发了传统行业的人才地震。由于互联网公司的股价随时暴升,公司内拥有这些股票的员工,上至行政人员,下至会计、律师都可能一夜间成为百万富翁,职位的吸引力自然大升。因此不仅电脑人才身价急升,还带动了一些与网络无关的律师、财经及其他行业人才纷纷加盟网站。全球最大的行政人员猎头公司Americas of Korn/Ferry International 主席布恩表示,各行各业的人才都正被这股“网风”吸引。传统行业人才流失严重。为此,美国的律师行率先给旗下员工加薪25%-40%。其他行业跟而效之,就连美国一些医院,近日甚至不惜以高薪、带薪培训、弹性上班时间,甚至转职奖金等来吸引合资格护士。
环球同此凉热。国内也是一样,除了网管、程序员等仍是“紧俏货”外,其他如网站编辑、财会、管理、法律等人才也成为网络公司的招聘热点。
也许会有人认为这是好事,都涨工资了嘛。其实,这正是网络癌瘤向外扩散的信号。稍有经济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样加薪是很危险的,在经济效益未同步增长的情况下,加薪将引起成本拉动型通货膨胀,最终酿成泡沫经济。到时受害的不只是网络,而是整个国民经济体系!
网站吸引了大批精英,若能充分利用他们的智力进行创造性劳动,这无论是对网络还是全社会都是一大福音。然而现实并非如此。目前绝大多数网站不是重复建设,就是华而不实。由于信息获取方便迅速且几乎不要成本,大多数ICP网站都是把有限的一些信息抄来抄去,而缺乏对各类信息的深层次开发和利用。建设这样一个网站,要编多少程序?采编这些信息要浪费多少时间?并且,这种浪费与盲目进行生产项目投资造成的资源浪费根本不同,因为后者的浪费是可见的,还可以估算的,而前者却是无形的,不可估量的,因为浪费的是智力资本!谁说网络带来了高效率,现在却对社会造成了高浪费!
除此之外,疯狂炒作最终将给社会公众的投资兴趣以沉重打击。击鼓传花,最后还得有人接。谁将接过网络股这个“烫手山芋”呢?最终还是普通投资者。网络的泡沫一旦破裂,受害最深的也是普通投资者。毁树容易栽树难。投资者信心受到打击后,那是长时间难以恢复的。
拉升成本也好,浪费资源也好,打击投资者信心也罢,现在的投机者完全不管这些,他只要暴利。疯狂的投机加上大众的盲目崇拜加速了目前网络泡沫的癌化和对外扩散,正不断威胁我们社会的健康肌体……
“咚”!“咚”!“咚”!让击鼓声就此打住吧!(网络批判之二),ChinaByte,2000年3月1日;
是“迷网”还是“迷惘”?
一条虫子陷入蜘蛛网,蜘蛛马上跑过来,首先给它注射毒液,将它麻醉,然后来个五花大绑,让它不能动弹,从此,这条虫子只知有网有蜘蛛,而不知其他了……
20世纪末,地球村落出现一个无比巨大的蜘蛛网,并且网络了成千上万的这样一批虫子:
他们终日躬身于斗室,沉溺于网络——他们自称为“网虫”,尽管彼此间尊为“大侠”(“大虾”);
每天除了必要的活动之外,其余时间他们便是与滚动的鼠标为伴,与闪动的电子屏幕见面——他们说“网络就是生活”;
在网络的生活里,除了收发“伊妹儿”,更重要的是他们会三五成群地在一起玩“泥巴”,联网游戏,或者同GG或MM们聊天,互倾衷肠,彼此关慰,直至有“相见恨晚”之感——他们说,“网络是我们的精神家园”;
除此之外,发烧友们还醉心于建设自己的虚拟家园,为此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网不惊人誓不休”——他们说,“网络就是个性和自由”;
他们彼此称呼“网友”,而其他人称他们为“网迷”,这绝不为过,有的甚至为网疯,网狂……
翕翕然,他们已是“迷网的一代”,亦或“迷惘的一代”?
“你们都是迷惘的一代。”这是海明威在其第一部长篇小说《太阳照常升起》上的题辞。这句话不仅宣告了一个文学流派的诞生,同时也宣告一战后“迷惘的一代”正式被社会承认并受到关注。
然而,今天“迷网的一代”,决不能和上个世纪“迷惘的一代”等同。
“迷惘的一代”内心苦闷,既否定了过去,又对将来丧失了信心,这是大战之后资本主义世界青年思想危机的真实写照。而“迷网的一代”却相当充实,对未来充满信心,他们在网络上寄托梦想,倾注才智,竭力展示自己,似乎较昔日的“迷惘者”要更乐观,更积极,更有活力。
其实不然。从产生背景来看,“迷惘的一代”出现在资本主义经济发展并逐步繁荣的黄金时代,反映了那个时代青年人在思想上的危机,但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社会人”,体现的还是基于社会层面的矛盾和冲突;而“迷网的一代”出现在20世纪末信息技术飞速发展的时代,他们崇拜技术,依赖技术,俨然是“技术人”!
“社会人”还有思想,有意识,在迷惘中挣扎;“技术人”多梦想,甚至幻想,在虚拟中沉溺。因此,“社会人”迷而既惘,毕竟能感觉到失落,是积极的消极;而“技术人”迷而不惘,体验不到空虚,不知道失落,完全是消极的积极。这是二者的根本区别,也是“迷网的一代”的可悲可怖之处,更是我们社会所应关注的重心。科技进步是我们社会前进的推动力,而前进的过程中需要我们把握平衡,寻求一种协调发展。因而网络是没有罪过的,它最终是一种工具,而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利用它。
海明威在《老人与海》中说,老人最后梦见了狮子。作为“迷惘的一代”的代表,海明威也在绝望、迷惘中挣扎过,但他很快便从中摆脱出来,立志写作、积极进取,为我们塑造了无数硬汉形象,而他本人也是其中杰出的一个。也许海明威就是一头狮子,“你尽可以消灭他,可就是打不败他。”
今天众多的“迷网者”,为什么只想到做一条虫子,为什么不渴望成为一头狮子呢?(网络批判之一),ChinaByte,2000年2月2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