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历史教科书的历史性变革
多年来坚持官方史观的中国历史教科书已逐渐改革,淡化意识形态教育,突出公民教育和人文教育。
颠覆精英话语权的馒头血案
现在网络上最火的是什么?当然是一介草民胡戈自编自导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现在娱乐圈最热的是什么?当然是电影《无极》的导演陈凯歌要起诉胡戈“侵权”,说“人不能这样无耻”。谁知此举此语立马遭到网民围攻,挺胡戈的“馒头”排山倒海,甚至连娱乐圈内的人士也出来为胡戈说话,一时好不热闹。
网络对知识精英的挑战由来已久,似乎从网络一诞生就开始了。在中国,我们最早可见的例子是十一年前的清华大学女生朱令“铊中毒”案。当时医院对朱令病情的诊断是什么神经炎,但朱令同学通过互联网发信求助,大量回信结果表明应是“铊中毒”,最后的化验结果也确实如此,而医院一开始就基本否定了“铊中毒”。这个案例应是中国互联网挑战知识精英的开端,虽然主角也是知识精英——大学生,他们利用互联网求助的对象也是国外的专业人士,但这是中国互联网上首次出现的非专业人士挑战专业人士,可以看作是草根阶层运用互联网质疑权威的开始,尽管结果令人遗憾,朱令至今卧病在床。
随着邮件列表、牛屎铺(news group,即新闻组)等网络讨论工具的淘汰,BBS、论坛社区等新型网络讨论平台的兴起和普及,互联网在中国各个领域开始发挥作用,各色人等在网络上畅所欲言,终于在2003年迎来了中国互联网发展的“公共元年”。2003年,从孙志刚事件到宝马案,从黄静案到刘涌改判,中国的网民们一次次地利用互联网成功挑战精英把持的话语权,不但凸显了网络时代平民阶层的话语张力,而且以其特有的广度和速度影响了中国社会生活的进程。其中,刘涌案颇值得玩味。从司法角度来说,为保证客观公正,法官判案不应受到舆论的干扰,但从法治的根本原则来看,法院的判决应体现基本的是非善恶,例如英美的陪审团就让正常、理智的普通民众参与,以体现人类最基本的价值判断。刘涌案中,网络民意代表了最广泛最基本的价值判断,在某种程度上充当了英美法系陪审员的角色,因为精英的判断不一定更加公正公平,个别人的判断更不如绝大多数人的判断客观合理。在互联网这个平台上,知识精英复杂的推理论证显得机械笨拙,优势反而成了劣势。
然而,对知识精英威胁最大的还不是自身这个弱点,而是互联网的“非中心”特点。在互联网出现以前,知识精英作为知识的拥有者和传播者,推动着社会的进步和发展,其间传统媒体居功厥伟。但这个过程一直是单向的,即信息和知识从精英向大众流动,因此在这个过程中精英始终居于中心位置,占据主导地位,而大众始终是被动接受“馒头”,精英的话语权威几乎难以动摇。但实时互动的网络出现后彻底地改变了这一状况,普罗大众开始通过网络向精英嘴里塞“馒头”。
作为真正的大众文化媒介,网络从一开始体现的就是非中心主义,从来没有所谓精英和平民的意识。“在互联网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比尔·盖茨)。由于多元、交互以及快捷的特性,互联网使每个人成为网络上的一个结点,从而打破了精英文化体系的层级结构,另一方面,互联网又以海量空间和智能化打破精英文化体系的知识垄断格局,使普通个体可以在互联网上迅速崛起成为“意见领袖”。因此,互联网让每一个人都有成名的机会,而且比以往要寻常得多。在这些人中,将有许多名不见经传者从社会的各个角落脱颖而出,成为网络上的风云人物或媒体聚焦下的闪耀明星。
这些“脱颖而出”的价值、思想和理念等有别于主流思想,将对精英文化形成强烈的冲击和震撼。因此,互联网带来的绝对是一场文化变革。我们现在虽然不敢说它会颠覆传统的精英文化体系,但可以认为,它正在解构这个精英文化体系,在某些领域甚至已经颠覆精英的话语权威。“刘涌案”中网民们就是利用网络表达基本的价值判断来冲击法律权威的公平公正性,胡戈则用后现代的语言成功地颠覆了精英们花了三亿人民币、用了三年时间构建的电影论述。
虽然网络“馒头”对知识精英构成威胁,但也是精英们的精神食粮,睿智开明者或一笑而过,或坦然受之。当然,少数精英不甘权威扫地、丧失话语权,出来说几句骂几句也可以理解,但是如果把网络视为洪水猛兽则大可不必,至于像某经济学家说的要顶住“网络的压力”,则无异于“蜀犬吠日”。要知道,网络就是这新出来的太阳!
不能原谅的还是张艺谋
现在有评论说,看了陈凯歌的《无极》,终于可以原谅张艺谋了。但我说,不能原谅的恰是张艺谋!如果说《无极》只是干瘪无味的“馒头渣”,而《英雄》则是一个实足的“毒馒头”。
众人会说,就这么一部烂电影,你还谈及蛊惑人心,未免太抬举了吧。不是抬举。有事实为证。《英雄》主角之一、香港演员梁朝伟在《英雄》公映前后接受南华传媒旗下的英文杂志《B International》采访时说,通过《英雄》,他认为北京当年采取的举动是正确的,维护稳定对每个人都有好处。此言一出,香港舆论一片哗然,抨击他支持暴力镇压。在香港这样一个崇尚自由法治、高度西方化的地方,都有人对《英雄》有如此感想,何况生长在红旗底下的大陆人呢?
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就是这样一个“毒馒头”,试图通过轰轰烈烈的商业运作、打扮得花枝招展来引诱观众。不过据说,真正自己掏腰包去看的人不多,很多人都是因为单位包场去看。中小学生、企事业单位公职人员大多数被要求包场去看《英雄》。本人也是“公款消费”的受害者之一,好在本人早已“剧毒”缠身,这个“毒馒头”还不能奈我何。
《英雄》宣称在全国的票房超过2亿元,不过我相信其中大部分票房都是来自公款消费或学校包场。按城市包场票价20元计算,那么观影人数达到1000万,估计其中绝大多数是涉世未深的中小学生。可怜多少幼小的心灵,就如此被荼毒。
所以,要讲无耻,张艺谋比陈凯歌更无耻。陈凯歌之“无耻”,是不自知之耻,还可以原谅。张艺谋之“无耻”,是无义无节之耻,根本就不可以原谅。(2006.2.20)
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假左派
马克思主义是由十九世纪的德国思想家马克思与恩格斯共同创建,他们吸收了当时最先进国家中的三种主要思潮——德国古典哲学、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以及同法国所有革命学说相联系的法国社会主义,构建了这一套对人类历史影响深远的思想理论体系。
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内容涉及到诸多领域,后来苏联和中国的追随者将其概括为三个组成部分,即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但其实质内容是关于共产主义革命和建设的思想。1848年马克思和恩格斯为共产主义者同盟起草了《共产党宣言》,阐述了他们的共产主义理论与人类解放之间的联系,成为共产党人革命和奋斗的最高纲领和最终目标。中国共产党在列宁主义的基础上进一步发挥马克思主义,结合中国的国情以“农村包围城市”、“枪杆子里出政权”进行暴力革命,执政后毛泽东进一步提出“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于1966年发动文化大革命。此外,在前苏联和中国五十年代都进行了“社会主义改造”,剥夺了资本家、农民和手工业者的生产资料所有权,但马克思早就指出,在生产力没有发展到可以消灭私有制的时候,不能消灭私有制,即使消灭了也会卷土重来;前苏联和中国都对新闻进行严格管制甚至审查,而马克思十分重视出版自由在政治民主权利中的地位,他在主编《莱茵报》时期曾对新闻审查制度有过多次激烈的批判,与普鲁士当局长期进行坚苦卓绝的斗争。这些都与马克思主义南辕北辙。
随着改革开放的思想深入人心及社会经济的迅猛变化,马克思主义与中国的国情现实日益脱节,中国民众以及共产党干部的马克思主义观念逐渐淡薄。同时在一党专政之下,中国腐败现象越来越严重,贫富差距急遽拉大,弱势群体利益得不到保护,社会矛盾日益尖锐,这时新左派在中国应运而生。中国左派在意识形态和方法论的局限性,使他们在建构自己的理论体系时不得已向西方寻求理论资源。然而,自由主义在当前西方掌握了话语权,中国左派只能把目光锁定在非主流的学院派知识体系如法兰克福学派、分析马克思主义以及批判法学之类上。其中,以哈贝马斯为代表的法兰克福学派视为重要的理论资源。
法兰克福学派以发达富裕的资本主义为批判对象来搭建自己的社会批判理论体系,其理论从“本能结构”开始,沿“审美之维”扩展。2001年来华访问的哈贝马斯谈了他对中国新左派的看法:“读了他们的东西,我感觉到他们的观点有为极权、专制服务,为文化革命辩护的倾向。”“我看他们常用法兰克福学派理论,总觉得用得不对劲……欧洲和美国都有直接为文化革命辩护的理论,他们可以直接拿来应用,不必用法兰克福学派理论。”因此有人认为,中国新左派在世界左派阵营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怪胎。
中国的马克思经济学研究也严重落后于西方。西方的马克思经济学家运用西方经济学的方法论,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发展作出重大贡献,比如美国经济学家谢尔曼、原藉日本的英国伦敦经济学院教授森岛通夫(Morishima)以及罗埃默(Roemer)等。罗埃默对传统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剥削、公正和收入再分配理论加以修正,得到了主流西方经济学的承认并为世界银行2006年报告采用。
2004年中共中央启动马克思主义研究工程之后,新左派自以为时机来临,利用社会大众对改革不公的不满以及郎咸平对国企产权改革的批判,发起对新自由主义的凌厉批判。2005年7月15日刘国光发表了关于马克思经济学的讲话,被新左派视为“七一五讲话”而大举开展研讨会。这篇讲话不但体现不出马克思经济学的理论水平,而其中文革式的语气更让人对新左派大感失望。显然,新左派仍然把马克思主义作为专政理论来阐释,而不是发展学术本身,因此或可称为“官僚左派”。(亚洲周刊2005年11月)
中国伪自由派的源流
自由主义在西方源远流长,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时期。古典的自由主义强调个人价值和自由竞争、优胜劣汰,米塞斯之后的自由主义则加入了社会保障方面的内容,认为“自由主义一贯注重全社会的福利,从未为某一特殊阶层谋取利益”。因此,自由主义不仅表现为经济自由,而且表现为政治民主以及人权和个人自由的保障,但资本主义并不一定有民主政治的内容。
西方自由主义思想五四之前就已传入中国,在三四十年代,胡适等人成为中国自由主义的代表人物。四九年后自由主义在中国大陆销声匿迹,但却在台湾获得发展,台湾民主运动领航人殷海光成为中国新一代自由主义思想家。随着经济的放开,八十年代以来自由主义在中国大陆重新崛起,代表人物有李慎之等。1997年,哈耶克的著作在中国大量公开发行,中国知识界掀起了一股“哈耶克热”。
九十年代末期,自由主义者与新左派就中国面临的问题和转轨路径进行了激烈的辩论,一直持续到现在。其间,官方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未介入,但主张政治体制改革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普遍受到打压,如茅于轼、刘军宁等。不过,由于中国经济改革的需要,九十年代以来西方经济学开始成为中国的显学,一些从事自由经济理论的西方经济学家也频频在公共场合露面,主导了中国经济理论和经济改革的话语权,被视为“主流经济学家”。
西方经济理论为中国的市场化改革作出了贡献,但在实践过程中以厉以宁、张维迎为代表的“主流经济学家”有意无意地忽视公正,片面强调“效率优先”,宣称“改革要利用腐败”,抛弃了自由主义中关于公平、公正的核心价值,成为一些既得利益集团的代言人,为此不但受到左派的猛烈攻击,又因对政治制度改革的暧昧态度而受到广泛质疑和批评。“主流经济学家”从渐进改革出发,认为面向市场的经济发展会为制度变迁准备社会经济基础,使现行制度能够“自然”地向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民主宪政方向演化。有人因此批评渐进派“只重效率而无视道义、只见技术而无视制度和人的基本价值”,是为现行体制辩护的狭隘发展观,是与西方自由主义背道而驰的“伪自由派”。(亚洲周刊2005年11月)
中国公共品匮乏的危机
最近北京思想界和学术界对公共品(public good)的讨论突然热络起来,而且从一般的公共行政管理层面上升到发展路线层面。去年十一月《中国青年报》发表杨鹏的署名文章称,公众日益增长的公共品需求同公共品供给短缺低效之间的矛盾,已经成为当前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此论提出后反响热烈,经济学家高尚全、以“皇甫平系列评论”闻名的周瑞京等人也随之呼应,让人隐约感觉到这似乎是执政当局决定发展路线的理论基础。
所谓公共品,就是现实中社会公众可以共享的产品、服务或资源,从义务教育、公共卫生保健、社会保障和公共福利制度,到国防、治安、法律制度、公共政策、超大型基础设施、基础科研等,都属于公共品。纵观当今中国,除了国防和交通设施、城市基础设施之外,其他公共品几乎都普遍严重短缺,甚至连医疗卫生、义务教育这些最基本的公共品都不能保证。零三年中国教育投入占GDP的比重仅为百分之三点四,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百分之五点五,甚至低于许多非洲穷国。中国九成农民要自费看病,全国有两千多个县还没有建成初级医疗保障体系;城市医疗条件虽好,但普遍存在看病难、费用高而且医德医风差等问题;在世界卫生组织一百九十一个成员国中,中国在卫生费用负担公平性方面排在倒数第四位。另外,占中国人口七成的农民还没有纳入社会保障体系,城市养老金缺口达到八万亿之巨,司法不公导致上访人数成倍增长,贫富分化、分配不公导致社会治安恶化,公共政策的制定流于形式……由此可见,公共品匮乏严重其实还不在于社会对其需求的增加,而在于公共品的提供者——政府严重缺位。换言之,不是老百姓变刁了,而是政府变差了。
向全社会提供公共品是政府天经地义的责任,这无论在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还是在“社会主义”中国都是没有疑义的。中国的教科书宣称西方国家政府惯于向人民开“空头支票”,而声称自己是“人民当家作主”,从马克思的“公仆”说到毛泽东的“为人民服务”、邓小平的“领导就是服务”、胡锦涛的“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但在当今中国人民既当不了家也作不了主,甚至连基本的生存权和发展权都成问题!这难道不是对“人民共和国”的反讽么?
经过二十多年的经济改革,中国国民生产总值(GDP)从一九七八年的3588亿元增长到二零零五年的182321亿人民币,增长近五十倍,经济增长之快举世少见,但公共品的严重匮乏导致社会矛盾越积越深,越积越多,而且在政治高压氛围中日益激化。如收入差距与贫富悬殊导致阶层分化对立、治安形势严峻,司法不公、分配不均破坏社会的和谐与公正,群体事件越来越严重,社会危机也越来越深。
公共品的匮乏同时也成为经济发展的障碍,为潜在的经济危机埋下种子。由于公共品缺失,市场由此产生替代效应,从而增加了整个社会成本,降低生产效率,如广州等地就出现了市场化的镖局。更重要的是,由于社会保障的缺失,人们形成储蓄偏好,而不愿意消费,因此近几年来内需一直难以启动,导致中国经济增长一直仰仗外来投资和出口,这对中国经济的长远发展是极其不利的。
当然,对于执政当局来说,公共品缺失的最大危机莫过于政治危机,也就是政府(执政党)信誉和权威随着公共品的缺失而逐渐丧失。当老百姓自己组织或花钱聘请镖局来维护治安的时候,公安部门也就不被老百姓当回事;当陕西小伙刘亮拿着中奖彩票不能兑现宝马车的时候,人们发现彩票管理部门和公证机关也不过是利益集团的工具;当人们不再到法院告状的时候,法院就不再是公平和正义的象征……这不是无政府主义的想象,而是中国现实的局部图景。
不论执政当局的合法性来源如何,一旦失去公信力也就失去权威,也就不可能和老百姓达成“社会契约”,老百姓就可能以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也就是近期各种群体性事件中政府与民众为何越来越难以达成妥协的症结所在——这对于中国执政当局来说是一幅可怕的图景,因为威胁到中国共产党深入基层的社会基础。正因为如此,我们认为,公共品匮乏的危机已经深入到当今中国各个层面,对于全社会来说,所谓稳定和增长都是建立在脆弱的沙滩上,对于执政当局来说,这场危机正在掏空中共的执政基础。(2006-2-9,亚洲周刊2月19日)
我用SKYPE的六大理由
零五年三四月间,通过朋友介绍,我接触到TOM-SKYPE,立即被吸引。此前我也在用一些国内公司开发的网络电话,虽然便宜,但是效果不好,这些小公司的服务也不可靠,但是skype却具备了各种优点,让人爱不释手。
以下列举我用skype的六大理由其网络电话价格,以享同好:
一、话费低廉。无论市话还是国际长途只要0.17元左右。如果人民币继续升值,那价格会更便宜。
二、音质清晰。目前即时聊天工具中,SKYPE通话质量是最好的,语音技术一流,连QQ都不得不使用他们的语音技术。网络正常情况下好于传统电话,没有延迟和杂音。
三、隐私性好。总部设在卢森堡、在爱沙尼亚运作的skype公司,在技术上和能力上确保隐私。你可以通过skype in获得欧美或香港的电话号码,那么你就不必管什么实名登记制了,不过国内朋友打电话给你不方便,除非他们也使用skype,当然,欧美或香港的朋友打给你很方便。
四、加密性好。有一种说法是skype通话无法监听。美国国防部曾以反恐为由,要求skype给他们开一个监听的口子,但是skype说一开始他们就在最底层把所有口子封死了,根本开不了,除非推倒重来。这个说法是否属实值得商榷,但不可质疑的是,skype保密性的确是最好的。目前,在国内的境外机构、跨国公司都开始用skype通话。不过,国内用户如果要打电话,最好不要用TOM-SKYPE版本,要直接从www.skype.com上下载原版软件。
五、可以移动性使用。在3G时代,通过智能电话可以方便使用skype,把即时聊天和移动通信真正融为一体。
六、可以在网上用信用卡支付。目前国内网站拍卖skype点数,为一些国内用户带来方便。其实只要有可以网上支付的信用卡,那就可以直接上skype网站上买点数,如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就可以,用美元刷卡,最后在国内申请用人民币结帐。不过,skype点数一次不能买多,只能10欧元或10美元一次,用完后再买,这也是从用户安全着想的。
最后,还有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周围的朋友越来越多使用skype,如果现在还没有用过skype,表示你已经落伍了……
网络的市场垄断与资讯监控
现在中国互联网问题的关键还不在于市场垄断,而是在于资讯的监控和自我监控,而没有反监控力量。就中国的即时聊天市场来说,MSN还谈不上垄断。目前客户量最大的是QQ,MSN排第二。不过QQ受到了MSN的严重挑战,尤其在MSN空间推出之后。
借助捆绑即时聊天,MSN有可能成为两个市场的龙头霸主。QQ由于加密性不好(像我等这样的业余人士也可轻易破解QQ聊天记录)、易被黑客、病毒攻击、主动与安全部门合作(比如给深圳公安提供警警、察察空间等)等,更导致大量用户流失。QQ的衰败指日可待。
不过,MSN空间对中国博客网站的影响更大。粗略估计,它的空间可以算最大的博客。不过中国“博客业内人士”就说MSN空间不是真正的博客。但不管真不真,很多人接着即时聊天就开了MSN空间。于是,一些博客网站急了。博客中国的网站出现一篇名为“安替的潜藏威胁,MSN的狡猾”的文章,让我看得直好笑,方兴东等太不厚道了。在商业竞争上来这一手,未免太下作,就像当年百度搞google一样。
安替很不明白,你们反微软跟我什么干系,我怎么也算博客中国的一个专栏作者啊?
但是,牺牲一个作者,而获取巨大商业利润,方兴东凭什么不干?方兴东打算07、08到美国上市的,现在许多作者资源被其他博客拉走,MSN又是QQ之外首要竞争对手,自然要从这里想办法了。从商业上来看,我认为他想做中国博客老大,但是目前挑战很大,尤其是自己缺少即时聊天这一块,于是想跟QQ合作,甚至想合并。如果腾讯和他合作,自然可以挑战微软,在市场上也可以炒作。于是,安替很不幸成为他们战略计划最好的切入点。
其实,微软也注意到这个问题的,不过他们在小心翼翼处理。对于敏感文章,他们只是屏蔽,一般不删除MSN空间。但是,上面那篇文章出来后,微软不自在了。他们也叫屈,本来想与政治无涉,但这篇文章硬塞进一个阴谋,微软岂能不紧张。于是,在新京报出事后,微软就把安替的空间给屏蔽了,后来就干脆整个删掉了。后一招未免太过了。
微软这么做来自于自己的压力,是自我审查与自我阉割,自己早动手,免除后患,倒也干净。监控,与自我监控,都可以理解,但是,我们的世界却没有反监控,这是一种绝对不平衡状态,让人沮丧。不过,绝对不平衡状态往往最不稳定,也不持久,所以我们还有期待。这是我们唯一可以自慰的。
对湖北经济的观感
我基本上每年都要回家一次。前几年回湖北,感觉没有什么变化,但这两年我发觉无论是农村还是城市,都在悄悄发生积极变化。
去年11月我回家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农村形势正在向好的方向转变,那就是农民负担确实减轻了,而且收入有所增加。记得前几年回家时,每次都会有亲戚朋友向我反映税负太重,乡镇干部横征暴敛,违反中央和省里制定的政策。
现在则没有这种情况了,大家反映最多的是吃水难、看病难。石首是传统血吸虫疫区,这几年血吸虫又有进一步扩大趋势,不少乡村的水源已经无法下水,非常可怕。有条件的村民开始购买桶装水,但也很少。不但农村如此,城镇的卫生状况我看也好不到哪里去。在石首的大街边上,可以看到成堆成堆的垃圾,小街巷里污水横流……而我回家这几天正好是禽流感高发期,这不能不让人担心。
长期来我一直关注宏观经济形势,结合这几年粮油市场的形势,我有以下感觉:湖北农村形势虽然出现积极迹象,但是要根本好转还任重道远。过去两年因为减负有成效和粮棉价格上涨,农民日子好过些了,但是不能掉以轻心,因为目前出现变相收费迹象,而且生产资料价格呈上涨趋势、今后几年粮棉价格可能下降,农民要继续增收面临较大困难。而现在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是,要加大农村基础投入,改变农村卫生状况。
对于城市经济发展,我不喜欢用GDP增长来分析,而更重视用我的眼睛和耳朵来观察。在走马观花中,我发现武汉的市面更热闹了;在和朋友的聊天中,发现城里人现在敢于消费了,消费对象不再是电器产品,而是房屋装修、买车等。我认为,这是启动内需的一个可喜转变。如果要保持这种势头,促进经济健康发展,应该继续为农民增收创造条件,应该大力支持民营经济发展,应该继续转变政府职能,政府部门应从抓经济、抓收入转到提供更好的公共产品上来。
马寅初:光明日报不光明
12月30日网易历史频道登出 了一篇题为《马寅初:光明日报不光明》的文章,让读者心领神会,拍案叫好。可惜的是,由于某种压力,网易把这篇文章题目改成了《光明日报十批马寅初 多生几亿人该谁负责》。《光明日报》十批马寅初 多生几亿人该谁负责?2005-12-30 13:21:15
《光明日报》:从“突然袭击”到“恢复名誉”
1958年7月,为了迎合“人多是好事”的观点,康生公开点名批判马寅初,向《新人口论》发难。当他看到马寅初的反驳文章后,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1959年10月24日,他召集理论界和有关报刊负责人开会,布置批判马寅初,并指示说:“批判他的文章不一定多,分量要重,可以和他过去的理论联系起来批判。”还指示有关部门批判完了将马寅初调出北京大学。
接到康生指示后,《光明日报》从1959年11月至1960年1月,共发表了10篇批判文章,《新建设》发表了4篇批判文章,批判马寅初的“资产阶级学术思想”。
1960年1月,马寅初在《新建设》上发表了《重申我的请求》。文中说:“《光明日报》和《新建设》所发表的批判我的文章很多。不过,过去两百多位先生所发表的意见都大同小异,新鲜的东西太少,不够我学习。11月30日《光明日报》一篇文章说过去批判我的人已经把我驳得体无完肤了,既然是体无完肤,目的已经达到,现在何必再驳呢?但在我看来,不但没有驳得‘体无完肤’,反而驳得‘心宽体胖’了。”康生看到这篇文章的小样后,说:“这是猖狂进攻!他的问题已不是学术问题了,而是借学术为名,搞右派进攻。要对他进行彻底的揭发批判。”《新建设》在发表马寅初的文章时据此加了按语,说:“他的这篇文章和其他许多文章,资产阶级谬论很多,必须进行讨论和批判。”之后,马寅初的申辩权被剥夺。1960年1月3日,马寅初被迫提出辞去北京大学校长职务的口头辞呈,翌日,递交了书面辞职报告,不久,国务院批准了他的辞职。很快他又被罢免了全国人大常委的职务。从此,中国人口盲目增加,多生了几亿人。人们常说:“错批一人,误增三亿!”十年动乱发生时,周恩来指示对马寅初进行特殊保护,使他在身体上没有受到伤害。可是,他的大量珍贵的文稿连同书画等文物,都被当时是学生的马老的孙辈作为“四旧”烧毁了。
1979年,面对中国人口的沉重压力,人们想到了早在20年前提出“新人口论”的马寅初,《光明日报》率先为马寅初恢复名誉。1979年8月5日,《光明日报》发表了《为马寅初先生的新人口论翻案》一文。正文前面加了大段的《编者按》,对《光明日报》当年错误批判马寅初先生一事作了深刻检查。马寅初对此感慨地说:“当年我曾说过《光明日报》不光明,《光明日报》发动那场突然袭击不光明磊落,今天《光明日报》带头呼吁为我和《新人口论》平反,把颠倒过去的理论再扳正过来,我还是很感激你们的。希望你们向广大读者转达我的谢意。”1982年5月10日,马老肺炎复发,病逝于北京医院北楼病房,享年101岁。 (http://news.163.com/05/1230/13/267M61IP00011247.html)


